,只发现身处一个营帐中,身边坐着一个长着胡子带着帽子的奇怪人,他想坐起来,身体却动不了,他扭头看去,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红色铠甲的人,他的个子很高,头上戴着发冠,梳着两鬓发,带那人慢慢转过身子,他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的面孔,那是一张温柔到极致的面孔,他一笑仿佛能温暖整个世间,这般看去,他便挪不开眼了。
太史煦伏见他醒了,急忙吩咐手下去做晚膳,他直直的看着太史煦伏,只觉得身上没有那般疼痛了,榻边的人站起身,对着太史煦伏弯腰,“公子,他已无大碍,小的先行告退。”
太史煦伏摆摆手,那人退出账中,便朝他走来,脸上露着笑容,“身上还疼吗?”
他摇了摇头。
太史煦伏又道:“饿了吧,我已经让他们去做晚膳了,你别害怕,在这里你是安全的,没有人再欺负你了。”
在他没醒的时候,大夫说他身上伤痕累累,而且还是新伤,能对一个五岁孩子下狠手的,真是连畜生都不如。
“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吗?”
他摇摇头。
“你来自哪?”
他摇摇头。
“你还有亲人吗?”
他摇摇头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