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浪生听不得有人这般说无言的不是,无言就算有什么不合的地方,只能他能说得,旁人说不得。
毕竟懂他的人除了无言再无他人。
好不容易遇到无言这般好的人,他才不会放走,他一定要死死的抓在手中。
雾凇将剑拔出,血液黏在剑上形成一条血痕,项正齐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一倾,差点跌在地上,雾凇张开手想去扶,可手就停在空中,不知所措,项正齐也抽出剑,狂笑,“别假惺惺了,雾凇,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?我这就死给你看。”
说罢,项正齐举起剑来,想给自己重重的一击,游浪生见状,抽出嗜血一把弹开他要自尽的剑,这一动作被雾凇捕捉入眼,他急忙来扶项正齐,他对着游浪生点点头,“多谢。”
项正齐用仅剩的一点意识,迷迷糊糊道:“师父,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。”
我……我心悦你啊。
雾凇的心突然抽痛一下,连忙抱着项正齐进入长乐山的卧房,他会医术,他不该不相信项正齐,就算项正齐偷了仙物那又如何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只要他好好的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项正齐的胸膛被血侵染,雾凇将项正齐放在榻上,撕开他胸膛的衣物,立即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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