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低声喘息着,动作越发狠戾,每一下都JiNg准地顶在对方的敏感点上。
像触动了沈渊的某个开关,眼神中充满了慾望和占有,他将手掌贴上裴辰的脖颈,虽未掐下去却也让对方自主闭气了。
「我的、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」
不独占yu满溢而出,身T深处涌出的破坏X想冲破牢笼,被沈渊强压而下,否则手一掐裴辰脆弱的颈子他百分之百保证会断。
看出端倪的裴辰却笑了,真诚的。
侵犯是一种纯粹的暴力,b起许多作品的合理化描写,经历过的裴辰不会想再次经历。
但沈渊很温柔,也没真的违背他的意愿,此刻却像是受了伤的野兽,如果自身能为其带来安宁,他愿意献上所有。
本是凡人行过苦旅依然坚定的主人,令他仰慕痴迷的王啊。
「您的,是您的,我只能是您的,至高无上的主人。」
沈渊能是热汤也能是冷泉,毋庸置疑的上位者之姿并不会因温和的本质而泯灭,快要失控的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也想让沈渊穿着平时那双皮鞋踩踏X器,也想让沈渊用束缚与鞭打的那些工具,当初让他一个人住在这时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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