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卑微的睡一觉。
他忽然抓着自己的头发笑得一脸狰狞。
尽管他整天怀疑自己有问题,但他不是医生,他也不想管,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一点也不重要。
他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夸张的表述是不是演的,而他的起伏在这一片黑暗中是演给谁看?
但知道了又能如何?
「呵呵,我真他妈有病。」裴辰将他扯得杂乱的中长发往後拨,充当是整理了,毕竟微卷有时会刺得自己痒痒。
突发奇想似的,他忽然产生想与隔壁一较高下的想法,脸皮上的笑瞬间恢复平静无波的原状,他将自己脱序的念头归咎在可能是好几天没睡上。
反正平常也不会见到面,可能到房东把他赶出去後都不会见到一面,没什麽好怕的对吧?
或许吧。
经历过一小段思想斗争,最後裴辰拍板定案了这个想法。
他觉得自己是疯子。
想是这麽想,他还是有点忐忑的,怕别人不发现,又怕别人真的发现,矛盾又羞耻产生的兴奋感像一颗火种悄悄燃起。
人生中很多事情都没有道理,现在想做的一切也都没有道理,也b如他履历丢了一百多家都没下文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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