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气盈腮,靥如桃粉,当先红了脸。
周溪浅毫无察觉地坐到他对面,笑嘻嘻道:“多谢你来为我温书。”
那笑容实在醉人,凌曦恍恍惚惚掏出书,与周溪浅一道读了起来。
好在两人一个并非真要教,一个也并不打算真要学,学了还不到两刻钟,经书被划拉到一边,一壶好酒摆上了桌。
酒酣耳热,周溪浅觉得时机正好,正神神秘秘想要暗示些什么,凌曦当先开了口。
“清流,我听闻你去过战场,可否跟我讲一下战场是什么样的?可是凶险万分?”
周溪浅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“我和晋哥一道去的,不觉得如何凶险。”
凌曦赞叹:“清流好胆识,听闻清流识破胡人伪装,才护住了前线粮草?”
周溪浅傻笑,“不是啦,是晋哥前来救我,才将那人成功阻拦。若没有他,粮草也未必保得住。”
凌曦惊呼,“清流的经历好凶险!那清流是如何识破那人身份的?”
“左不过是因为他放我去找晋哥,又想方设法将我抓走威胁晋哥,让我觉得行为有异罢了。”
凌曦钦佩:“清流好机谨!”
周溪浅有点不高兴了,他喝了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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