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阻挡凌晋的兽性似的。
天底下怎么还有归罪到开裆裤的道理?
周溪浅叫凌晋搂着喂水喂汤,方从先前要了命的云蒸霞蔚间缓了过来,头脑咔拉拉迟缓地开始转了。
春池水暖,一排鸭子悠闲自水面划过。
“窗外的鸭子在叫。”周溪浅嘟嘟囔囔。
“嗯,我去把它们赶走。”
周溪浅抬了一下胳膊,发现抬不大动,瘪下嘴,“是我想出去看鸭子。”
凌晋将人抱了起来,“那我抱你出去。”
周溪浅十分抗拒,“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?我不出去!”
凌晋将周溪浅圈在怀里哄,“那我把它们抱进来?”
周溪浅的黑眸格楞楞地转过来,愤愤道:“我、不、要!我不要你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,我被你弄得下不来床,连鸭子都要赶屋里来看!”
可惜嗓子哑了,把这番激语显得外厉内荏,令人发笑。
而且周溪浅明明知道自己嗓子是被什么顶哑的。
凌晋果真笑了,“好了,好了,晋哥近日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周溪浅听着凌晋的自醒,冷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凌晋吻了吻周溪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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