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堂屋前,写着大字的牌匾已经半落。
周溪浅扬声喊了几句,杨默捂着嘴边咳边道:“走吧,城都空了,医馆怎么可能有人?”
周溪浅不死心:“我们再去下一家找找。”
杨默叹了口气,“你别瞧着这里没人,空城最容易藏莽汉歹人,一会儿咱们要被他们撞见,可就要要遭殃了。”
说罢,杨默拉着周溪浅折身向城外走去。
两边残破的街景随脚步而逝,周溪浅仍然难以接受,短短半年,一座城池能沦落至此。他记得凌晋给他讲过,徐州之地曾倍受胡人践踏,才致荒凉贫瘠,可他上次来时,这片大地分明已在缓慢地恢复生气,却在国人自己的内乱之中,重新沦为死地。
周溪浅记得凌晋说过李月端之所以能迅速成势,是他强征徐州之果,徐州的男丁、百姓的口粮被他以极其酷烈的手段强夺了去,以致徐州境内,要么家破人亡,要么避难他乡,那些被强征去的大好儿郎,亦皆葬身于于叛乱的沙场。
战乱,原来从来不分胡人,还是自己人。
杨默一连串咳得令人揪心,咳完了,才顺着气道:“天爷,北地怎么成这样了?”
周溪浅道:“我们去彭城,彭城一定还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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