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前行,物资也有不少滚入水中。是王将军派出楼船,将辎重尽数转移到楼船之上,才破风开出了扬州境。”
所谓楼船,乃可容千人的巨型战船,其形巍峨,如水中巨物,得楼船护送,确实可无惧风浪。
凌晋望着水中艘艘小型帆船,问道:“楼船在哪?”
“在后面,属下知道殿下必然等急,便乘小舟先行运了一日粮草,大部辎重仍在楼船之上,今夜必能送至!”
凌晋冷意散尽,面上露出微笑,“尽快卸货,将军粮送至营地!”
当晚,连绵的营地响起阵阵欢呼。
从船上刚驱下的牲畜被宰杀,肉糜的香气腾腾而起,四处飘荡着欢乐的笑声,将士们开了好酒,不敢痛饮,你传一口,我传一口,大笑着滚入咽喉。
夜幕四合,营地里燃起簇簇篝火。
周溪浅在营地里穿行,被一群围在篝火前的将士一把拉入人群中。
拉着他的将士笑道:“小公子在找什么?肉糜治好了,赶快来尝尝。”
周溪浅道:“你们看到晋哥了吗?”
将士们哄笑,“太子殿下还在渡头等大部辎重呢!”
周溪浅从地上爬起,“那他一定还没用膳,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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