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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溪浅正捧着盏饮水。
凌晋立马夺下周溪浅手中的碗盏,“哪里的水?”
周溪浅诧异地看着他,“是梁大哥带人新凿的水井,是井里的水。”
凌晋神情微缓,他在周溪浅身旁坐下,“我担心你饮河水,晡时的饭用了吗?”
周溪浅道:“晋哥,你们一日只吃一餐,只有我一日两餐,让我同你一样吧。”
凌晋将盏递回周溪浅手中,“你与我们不同,一日一餐,会生病。”
周溪浅低下头,“……可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丁点大的胃口,有什么过意不去?”凌晋微微吐出一口气,“小溪,我给舅父写信了。”
周溪浅饮了一口水,“给他写信做什么?”
“让军粮借道扬州,走淮泗水线。”
周溪浅呆呆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辎重运输本就缓慢,现下又改陆路,我估算过,半月也未必能送达。就算全军只喝最稀薄的米汤,现有军粮也也只能撑到第四日,但若走扬州水道,最多三日,军粮便可送达。”
周溪浅从盏中抬起头来,“晋哥,是不是有人不让你借道扬州?”
凌晋看向他,“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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