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乃惊惧过度以致胆气不足引起的温症,下官开些温胆和胃、宁心补肾的药,小公子饮下几副,必有缓解。”
凌晋沉着面听太医汇报,待太医退下后,看了梁蔚一眼。
梁蔚犹豫了片刻,问道:“周公子是叫战场吓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不若接下来让小公子跟着后勤走?”
凌晋捏了捏眉心,“等他醒来,看他的意思。”
梁蔚垂下眸,口中嗫嚅了片刻,轻声道:“殿下,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战场的残酷,周公子年幼,见多了……恐伤了心性。”
凌晋看向榻上的少年,跃动的烛火映在凌晋如玉般冷白锋利的面上,显得明暗不定,他道:“他跟着我,往后所见不平事,多了。”
“可——”
凌晋冷淡地出声打断,“我虽非君子,却也非穷凶极恶之徒,如何就不能示于他面前了?”
梁蔚到底阖上了口。
凌晋道:“出去。”
周溪浅做了个梦。
梦中血气冲天,他叫一人蒙着面,什么也看不见,他身在马车之上,车下崎岖不平,压过的,是一声又一声的哀嚎。
他这才知道,他的车压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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