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把你派出京外。
凌晋低声道:“是儿臣不忍离开父皇。”
凌慕琚不知是否满意凌晋的回答,无力地闭上了目。
凌晋替他拉起被角,轻声道:“父皇,听闻二哥染了风寒。”
凌慕琚闭着目道:“染了风寒就叫太医,与我说做什么。”
凌晋便没再说话。
自凌晋回京之后,凌慕琚对二皇子凌昶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。当年凌昶染指徐州排查人口的官员,使自己的亲信赵旷主理,以致徐州人口生生少一万人而无人察觉。若非凌晋心细如发,记得五年前的人口排查结果,这次人口排查,就成了无用之举,李氏父子的罪行,便不可能浮出水面。
虽然赵旷在凌晋的提醒下向陛下认了罪,但这位仅剩一口气的帝王仍对他的二子生了疑心。
他并不愚昧,即便凌晋不提密谈之事,他也能猜到此事多半有朝中人遮掩,他不知是谁,便把除揭穿李氏罪行的凌晋外的人尽数怀疑了。
凌晋立功归来,凌昶突然失宠,暧昧了数月的朝局终于分明,朝中沉寂的各方势力,开始向着凌晋涌去。
凌慕琚咳了两声,枯瘦的手握住凌晋的手臂:“晋儿,你的婚事,也该提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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