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溪浅身体前倾,凑近了些许,“周记。你看,他不知为何出现在王将军营帐,却在泥石流通开后第一时间向徐州方向而去,紧接着我就在徐州届的山洞中发现有人和楚长卿密谈,你说,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?所以思来想去,只能是他。”
凌晋失笑,“无凭无据,不可这样断案,过两日我会带你去面圣,届时可不能乱说。”
周溪浅坐回席面,“怎么就无凭无据了?你是名人,我又不是,知道我姓名的,天底下能有几人?”
凌晋端着酒盏,沉吟不语。
周溪浅立马追问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?”
凌晋放下酒盏,“你说你已被周记除族,是确有此事,还是只是你们叔侄之间的气话?”
“我哪里知道,他不让我进宗祠。”
凌晋道:“如果我把你从周氏中除名,你可愿意?”
周溪浅笑了,他摸了摸自己因饮酒而发烫的双颊,“当然愿意,纵然百年之后成了孤魂野鬼,无人祭拜,我也愿意!”
“怎么就成孤魂野鬼了?”
周溪浅被酒晕染潋滟眉眼在烛火下弯起动人的弧度,他道:“我没有族人,以后也不会有后代,可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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