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云,陈设精贵,处处透着凌晋的精心。可惜周溪浅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倒瞧见案上摆着一溜丹青器具,各色颜料,应有尽有,看起来颇为壮观。
李老太监笑着解释:“殿下说小公子爱画画,叫老奴好生置办,小公子看看满不满意?”
周溪浅只知道信手涂鸦,哪里见过这样齐全的器具?他知道颜料金贵,此刻高兴得不得了,爱不释手地把瓶瓶罐罐上下摸了个遍,才兴致勃勃地抬起头,“晋哥还准备了什么?”
李老太监捂着嘴直笑,“哎呦小公子,这屋里头哪件不是殿下嘱咐准备的?您要是觉得哪里不满意,尽管跟殿下说。”
周溪浅抿起一个小梨涡,“晋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李老太监道:“怎么也得到晚上,小公子先休息?”
天还早,周溪浅沐浴更衣,早早躺到了榻上。他在榻上辗转反侧,哪里睡得着!院外的一点儿风吹草动便叫他坐起身来探看,结果一直等到日落西山,也没等到凌晋的身影。
屋内暗了下来,周溪浅躺不住了,点上蜡烛,挪到廊下等。
直到红日沉入高墙,院里沉沉的笼在暮色之下,凌晋叫一群随从簇拥着,呼啦啦出现在门口。
周溪浅一下子从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