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异常,“妖祸贱种,举止疯癫,得了昭王的青眼,便忘了自己是个什么卑贱的东西了?昭王什么身份?龙阳之好不过一时之兴,待他厌弃,我必将你家法处置!”
周溪浅嘴里噙着血,忽而笑了,“你要怎么处置我?像绞死我娘一样绞死我吗?”
周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,“家族污点,自当清除。”
“污点?明明是你自己得罪王将军而获罪,却将仕途不顺归咎到我母亲身上!你绞杀妾室,过继亲子,若论家族污点,谁比得上你?”
周记神情变了。
“你愚昧、恶毒、自利、刻薄,可你的美名却享誉天下,你的面目,应当为天下人知!”
周记目光阴冷,已如看死物,他缓缓开了口,“你果然克我。”
周溪浅扭身去解脚上绢帛。
周记一把擒住周溪浅脚腕间的白绢,“现在想跑,晚了!”
周溪浅闷哼一声,被周记拖倒在榻上,听到了周记冰冷的声。
“王渊让我将你软禁家中,可你如此无君无父,我却不打算让你再入府中。今日大雨,路面湿滑,若滚落崖下,恐怕昭王也只能怨天而不能尤人了。”
周记拽紧白绢,不顾周溪浅的闷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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