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把他往上一颠,“那你现在是谁的人?”
周溪浅想了一会儿,钻进凌晋怀中,咕咕笑了起来。
凌晋等他笑完,将他抱得略远了些,“怎么了?这般高兴?”
周溪浅歪头看着他,双目盈盈,“因为……你没说我。”
“没说你就高兴?”
周溪浅斩钉截铁:嗯!”
凌晋心中一软,将他抱了满怀,“唔,我自然向着你。”
凌晋抱着他走进帐内,径直将他放到榻上。
“说吧,肚子里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周溪浅晃着脚道:“我讨厌尚书令。”
“嗯,还有吗?”
“你讨厌他吗?”
凌晋挑了下眉,“怎么?周公子还要求我与你同仇敌忾?”
周溪浅嘴角噙着笑,“可不可以吧?”
凌晋点了下他的额头,“知道为什么那名士兵会讥讽尚书令吗?”
“因为他不干实事。”
凌晋笑了一下,“因为一桩旧事。三十年多年前,舅父迎战胡人,负了伤,身上一处伤口因医治不及,至反复溃烂,气味难闻。他那时只是一个凭借裙带关系初入朝堂的小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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