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就先回去休息,我带人去疏通道路。”
凌晋扶着周溪浅重新回到马车之上。王渊带来的队伍业已赶到,一人驱马来到车前,隔着帘子向凌晋见了礼,便带着凌晋向营地行去。
帘幕掀起一角,露出王渊端肃深刻的侧脸,周溪浅轻声道:“他就是王寻的父亲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看着不像。”
凌晋神色淡淡,“舅父确实看起来极威严。”
周溪浅觑了凌晋一眼,试探道:“他对你不好吗?”
凌晋摇了摇头,“恰恰相反,他对我极好。小时我不住在母妃宫中,常常害怕,他便设法来看我,还给我雕过一只木雕的小兔子。”
凌晋靠在车壁上,脸上浮起一点笑意,“那只小兔子,我那时甚喜爱,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,便不见了。”
“那你岂不很遗憾?”
凌晋看了周溪浅一眼,“没什么可遗憾的,旧人旧事罢了。”他握上周溪浅的手,“到了舅父营地,你好好歇一歇,把脚伤养好了再走。”
“晋哥你呢?”
凌晋慵懒得闭上目,“我也把伤养一养。”
周溪浅突然咕噜笑了一声,“晋哥你嘴真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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