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肿出二指高,脚踝上下,淤紫一片。老医官在周溪浅伤处轻轻一搭,周溪浅便痛得闷哼一声,老医者道:“坏了,你小子这伤,恐半月下不得地了。”
凌晋皱眉道:“给他熬药。”
亲卫送上炭火小炉,药香很快盈满车厢,车外大雨如注,马车颠簸歪斜,周溪浅服下药,踝间锐痛逐渐散去,他朦朦胧胧阖起了眼。
凌晋忍不住露出了疲态。他在亲卫的服侍下用了些许干粮,便摆了摆手,裹着一衾薄毯,将周溪浅揽至怀中,与他一同闭目睡去。
车外,侍卫蓑衣笠帽,腰间缚剑,冲破雨帘,奋力前行。
不多久,天黑如浓墨。
第41章
周溪浅醒来时,发现自己靠在凌晋怀里,周遭一片黑暗,车外雨声潺潺。
他动了动,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,他低头一瞧,一条薄衾搭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,也不知是不是凌晋搭的。他捏住衾被柔滑的一角,往两人腰腹间拉去,车辙溅起的泥水声清晰入耳,他恍然察觉,车厢里只有他和凌晋两人。
周溪浅窸窸窣窣地盖着被子,黑暗中忽然响起凌晋的声:
“腿还疼吗?”
周溪浅盖被的手一顿,看向凌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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