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,周溪浅一言不发地跟着凌晋走出门外。
主家夫妇知道两人今晨便走,正在院中相送,凌晋看周溪浅走路有些别扭,皱眉道:“腿还没好?”
周溪浅声音闷闷:“好了。”
凌晋知他娇气,能走路必然不会多严重,但仍找出一瓶伤药,丢到周溪浅怀中,“进屋上药。”
凌晋的语气太过不容置喙,周溪浅没敢在这事上再跟他别扭,慢吞吞挪回屋里,插上门。
一炷香后,周溪浅重新从门内走出,凌晋看都不看他,翻身上了马。
主家夫妇将凌晋送到门外,凌晋向二人拱手,“若遇令郎,定报平安。”
周溪浅挪到了自己的马下,发现马鞍之上,垫了一层厚厚的褥子,已被布绳缠得妥帖。
周溪浅那点不高兴,霎时烟消云散,他单方面决定,不跟凌晋计较了。
两人向着徐州首府彭城方向行去,二人在沿途依样打听,发现半数家庭人口不全,凌晋道出自己投奔徐州刺史的消息后,其中不少家庭提出请凌晋代传平安的请求。
由此可见,徐州消失的人口,极有可能成为了徐州刺史的私军。且徐州近五年又风调雨顺,人口只增不减,消失的人数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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