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五十人的队伍在昭王府大门集结,正要出发,斜刺里突然冒出一个人。王寻捧着一个漆木食盒径直来周溪浅面前,好奇道:“咦?你们这是要去哪?”
徐州是密行,自然不能如实告知,周溪浅被突然窜出的王寻吓了一跳,迟疑了一下才说:“我们要去淮阳。”
“淮阳?去那里做什么?”
周溪浅拿不准该怎么回答,看向凌晋,凌晋冷冷开口:“玩。”
“玩?”王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但转念一想,又有些雀跃,“那你们捎我一程吧!我正好想去广陵郡,你们能路过那里吧?”
周溪浅哪里知道能不能,犹犹豫豫地看着他。
王寻却误会了,当日醉仙居他没来得及为周溪浅说话,叫凌晋捷足先登,心里一直懊恼又愧疚,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前来道歉,见周溪浅犹豫不决,忍不住低落下来,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那一日周溪浅确实有些失落,少年能有多大心事?若非这几日事多,此事绝不会轻描淡写在心里抹去,于是周溪浅偏开脸,不说话。
王寻见周溪浅果真不理他,连忙打开食盒,说道:“你看,这是我们家厨子新研制的羊羹,兔子式样的,你准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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