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倨傲起来,她将青葱玉指叠至身前,恢复了优雅。服侍凌晋的宫婢接到内侍总管的眼神,把凌晋案上的鱼脍撤了下来,跪到一旁。
凌晋看着大气也不敢出的宫人,冷淡道:“令母疑虑,是儿之过,烦请这位公公叫张实辅过来,替儿辩白。”
张实辅,便是凌慕琚身边那与凌晋颇为亲近的近侍张公公,二人之所以有此交情,是因他曾是先皇后宫中旧人。
内侍总管犹疑地窥向凌晋,见他神色冷凝,不似作伪,又见贵妃面无表情,不言不语,最终一咬牙,喏了一声,欠身出了静可闻针的大殿。
王贵妃精心准备的家宴终归冷了场。凌晋未再动其他膳食,而是放下筷子,沉默等待。
不多时,张实辅急匆匆前来,见到宫婢手中端着的鱼脍,还不及见礼,便急道:“快把这鱼拿走,殿下吃不得鱼!”
王贵妃见到张实辅,骤然冷了脸,“这金齑玉脍怎么就进不得昭王的腹了?”
张实辅连忙跟王贵妃见礼,恭敬道:“回贵妃,四殿下食鱼会腹痛。”
“哦?我分明记得,当年我去皇后宫中请安,皇后娘娘当着我的面,给我儿喂的鱼脍!难不成先皇后毒害皇子吗!”
张实辅连忙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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