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缓缓沉下脸。
凌晋有一双黑瞳,墨如深海,此刻面无表情,极为威重。
周家子侄们大气不敢出,周逸更是面上阵红阵白,坐立难安。
那末席的少年敛下目,悄无声息地屏住呼吸。
凌晋却突然一笑,“尚书令位极人臣,可为何家中子侄却无一要职?尚书令想不站队,就不怕断了子侄的仕途吗?”
此话正中周家子侄下怀。而今皇帝年迈,若想谋得一席之位,必得依附某个皇子。尚书令强势,为保家族而不许子侄与皇子接触,也就断了子侄的晋升之路。
这令这些骄矜贵族如何甘心?周逸已悄然抬头,颇为乞怜地看向凌晋。
周记却淡淡一笑,“我非断子侄仕途,若想追随昭王殿下一展宏图者,可自断家门,自献其身。”
周逸陡然变了脸。
末席的少年却突然从席中站了起来。
“草民周溪浅,愿随殿下走。”
少年离席跪下,抬起头,露出了那双长睫掩映下的目。
那是一双极圆润极漂亮的目,像幼憨的猫,因无辜而动人。只是那双眼正微微向下,像是在等待即将发生的骤雨。
果真,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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