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祈祷顾灵别回来认错了。
哪怕她不黑化，去别的单位发展也好……
方素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又跟萧弈雪嘱咐了好几个细节问题，包括如何采摘，用什么工具保存等等。
一旁的云鹤睁着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楚见尘，仿佛第一次见一样，充满了对陌生人的新鲜感。
“先生，您就是剑尘峰的峰主吗？”
楚见尘的思绪被唤回，微微一笑：“嗯，我就是。”
“先生，您笑起来真好看！”云鹤说着，看了看自己的师尊：“那先生，您喜欢我的师尊吗？”
“嗯？”楚见尘扬眉。
“……”萧弈雪侧目。
“童言无忌。”方素云莞尔，又摸了摸小童的脑袋：“云鹤，不许无礼。以后若是见到别人无名指上有环印，就要知道别人是有道侣的，切记莫要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云鹤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：“师尊，云鹤知道了……峰主，刚才是云鹤失礼啦！”
“无妨。”楚见尘也不禁莞尔。
萧弈雪的眼珠子不动声色地转了回去，却正好被方素云的目光逮了个正着。
后者眨眨眼，好像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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