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梢,想到下午那时她回答说只是对在教育行业工作的人很是心怯,不禁想她以前是遇上了多不靠谱的老师给她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,以至于对上他就犯怵,活像他会吃人似的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,陈宗敛没着急出发,而是先脱了西装外套,下意识的往副驾驶座递了过来。
闻音有点懵,正准备接过时,陈宗敛忽而动作一顿,手腕转了个方向,把外套扔在了后座上,随即对闻音笑了笑:“抱歉,我习惯了。”
他的副驾鲜少载人,一般都是被他拿来放东西,下意识的习惯让他一时忘了今天副驾上还多了个闻音。
闻音理解的点了点头:“没事。”
她系上安全带,往后靠了靠身。
陈宗敛的车是辆宾利,座位宽敞舒适,布置如同他这个人一般,低调内敛,车里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息,是他的车载香薰,淡淡的木香裹挟着清透的味道,像…闻音稍偏了下头回忆着,觉得像是她登顶拍摄日出云海的那天清晨。
草木带着沁人心脾的云雾,呼吸过肺是凉爽的,令人不禁沉醉。
“你的地址是?”陈宗敛手搭上方向盘,指尖随意的磕了磕,腕表在车厢内的昏黄灯光下,呈现出斐然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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