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毕敬地请他进车里。
新婚第一天顾亭晚在家里处理公务。
叶冕输了,他好好地起床了。叫保姆去收拾他们房间,保姆看到满床的血,惊呆了,以为顾亭晚把叶冕杀了呢。
顾亭晚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,右腿交叠在左腿上,淡定地喝咖啡:“放心,他还活着。”
保姆冷汗直流,默不作声地收拾着。
床垫也已经不能用了,顾亭晚按着自己的喜好叫人送了一个过来装上。
他在房间里用电脑处理公务,下午的时候,又到楼下煮了杯咖啡,坐在沙发上听音乐闭目养神。
把晚餐的菜单给保姆,他端着咖啡回房间处理公务,刚坐下,叶冕就回来了。
吊着手臂,披着西装外套,穿着室内拖。
顾亭晚瞥了他一眼,随后靠在椅背上,托腮看着他,调侃道:“受伤了还喝酒,你挺刚啊。”
叶冕走到他面前,用没受伤的手挑起他的下巴,欣赏了一番:“顾亭晚,信不信现在我还能把你干服?”
顾亭晚是信的,毕竟昨天都挨枪子儿了,还能有血气往下涌和他做呢,还让他爽了,不愧是叶疯子。
当然,顾亭晚没有夸人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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