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,还和老丈杆子争起了女人,这不是跟小命作对吗?
女儿是没有继承权的,她们只是家庭的过客。不管日后有没有男丁,这份家业都与她无关。一旦西门庆撒手西去,她就没法安心住下去了。如果陈敬济有点脑子,就应该好好表现。
所谓,“多做事,少说话。”等到时机成熟了,再想办法把当铺盘下来。到时候再买一处宅院,这样才算在清河立足。这就是她小心做人的原因,成不成还得看“娘”的意见。
蕙莲依旧翘着二郎腿,手里托着一包瓜子,“扑扑扑”地磕个不停。见她进来连动都不动,好像没看到似的。自从蕙莲与西门庆勾搭上,吃喝用度明显不同了。
袖子里不是时令鲜果,就是瓜子、核桃。而且一买就是几包,吃不掉就散给丫头、小厮。以前的麻衣布裙全扔了,浑身上下都换上了绫罗绸缎。那飞扬跋扈的架势,完全以小老婆自居了。
西门大姐自然很不忿,甚至想搧她几个耳光。可她只能放在心里想想,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的,以示对老爹的尊重。因为吴月娘不在上房,她站站便转身走了。
蕙莲还是没有抬头,好像没有看到。过了一会儿,来安进来叫道:“嫂子,爹在前边要茶呢,说荆都监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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