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揣她嘴里。
不磕爪子又闲得无聊,她只好捅破窗纸往里观瞧,希望能引起某人注意。几个小老婆都很应景,一会儿说个笑话,一会儿讲个故事。美得西门庆直搓手,恨不得来个“连床大会”。
这让蕙莲有点气恨难平,感觉受到了歧视。虽然她比不了正头娘子,但与几个小老婆相比,又能有多大区别呢?都是陪主子上床的,为什么别人有名有分,唯独她上不了台面。
想到这里,蕙莲不禁有点烦躁,又想骂人,又想摔东西。她刚要转身离开这里,却看到潘金莲举着杯子坐到了陈敬济对面。潘金莲本是奉命陪酒,结果陈敬济却趁机捏了一把。
潘金莲轻轻踢了一脚:“你不要命了!要是给他看到了,当心剁了你的爪子。”陈敬济丝毫不怕:“这边光线昏暗,没有人会注意。”说完又把脚压了上去,那意思还想再进一步。
蕙莲暗暗发狠:“早就看出你不是好货了,现在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以后你再敢向我示威,我就把丑事捅到大娘那里。”蕙莲正想过去撞破机关,西门庆大步迈了出来。
蕙莲眼波一转:“爹要去哪里啊?”西门庆闪闪眼睛:“去贺提刑家,他老娘今晚暖寿。”蕙莲娇滴滴地问:“那您晚上还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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