抒情:“贼淫妇,你为什么要嫁那个矮王八?难道我西门庆还不如一个贱郎中吗?”
李瓶儿哽咽着解释:“奴家当时病重了,便请他过来医治。谁知那廝不怀好意,说大官人遭了祸事。被抓到了东京,未来就是充军发配的命运。奴家一时糊涂,便被那廝骗了。”
西门庆又问:“听说你还想告我,说我骗了你许多东西?”李瓶儿连连摆手:“您千万不要听人挑拨,奴家从来没生过坏心。你和奴家相交那么久,还不知道奴的为人吗?”
西门庆冷笑一声:“告也没有用!实话告诉你吧,那个矮王八就是我让人打的。”李瓶儿连声附和:“您不要说是打了,就是把他弄死也是活该,没人会同情。”
西门庆哼了一声:“算你眼里有水!我问你,那个矮王八比我如何?”李瓶儿趁机奉承:“那东西怎能和您比呢!您是高高在上的天,他是臭不可闻的泥。自从经过您的手,奴家没日没夜想的都是您。”
西门庆听完舒服多了,便让迎春扶她起来。可现在是转身就走呢,还留下过一宿?马房他是不能住的,晚上也没办法搬家。床帐箱笼都在前厅呢,堆了满满五间屋。
这就有点奇怪了,按理说应该放在玩花楼才对。唯一的解释就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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