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混了大半年了,到现在也没有修成正果,搞不懂嫌弃什么。难怪别人说西门庆绝情绝义呢,原来他真的想玩玩就扔。
原定五月二十四来下聘礼的,现在看来也要泡汤了。李瓶儿不想就这么放弃,决定让老冯过去问问。不管怎样,她都要讨个说法,总不能说甩就甩吧。况且她的银子还在西门,那是她一生的积蓄和依靠啊!
期间有人劝她去官府告状,说不能便宜了西门庆。这个风险就太大了,也没有可操作性。严格来讲,那笔银子属于“赃款”,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人财两空。
西门大宅门窗紧闭,只有大黑狗隔着门在狂吠。早前这里是车水马龙,亲亲友友络绎不绝。那种巴结和奉迎,让街坊邻居都眼红。现在好了,老冯拍了半天门环,也没人应一声。
直到傍晚时分,才见玳安出来饮马。老冯赶紧迎上去:“小哥,你花二娘让我送头面来了,请你爹过去说话。”玳安小声劝道:“您老还是回去吧。爹最近忙得很,没功夫乱跑。”
老冯自然不能走:“你爹没空不打紧,但你得把头面交上去。这是你花二娘特地改的,预备过门那天戴,必须让你爹亲自过目。要是他还嫌张扬,就让银匠再重打。”
玳安头也不回地说: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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