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把迎春叫进房里,意思要正式收用,好像是多大恩惠似的。迎春根本不领情,扭扭捏捏地不肯就范,说什么怕娘知道不好。花子虚也没有用强,只问家里有啥异常。
迎春自然没有实话,还把他埋怨一顿。后来他又去问了天福,以及别的小廝和丫头,结果什么收穫都没有。这也不能怪下人无情,你一天到晚连家都不回,让丫头、小廝怎么忠诚?
到了这个时候,他只能亲自出面了,指望别人没有用。他决定摆一桌酒席,和西门庆当面厘清。即使全都花掉了,也得有个明细吧。依照西门庆的性格,应该能返还一部分。
李瓶儿连忙叫迎春送信,让西门庆不要赴宴。实在不行的话,就开本花账糊弄一下。西门庆也觉得无顏面对,只好到郑爱香那里躲躲。小廝前后去请了几趟,下人都说不在家。
想到这几个月的表现,他更加确信两人有姦情。因为家里没有知心人,他只好找吴银儿商量。吴银儿听了眼睛一亮,说她和李桂姐玩得挺好,也许能打听到什么。
花子虚当即表示:“银儿,如果你能帮我坐实了,我就娶你做正头娘子。那东西黑了我几千两银子,我不能轻易饶了他。‘通姦’可是项大罪,那是要蹲大狱的。到了那个时候,不但我的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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