柿子树就派上用场了,他们往树杈上扔根绳子,然后往上拉就行了。
这边西门庆则让吴月娘、潘金莲、春梅、玉萧接着,他自己在旁边指挥。几个女人累得气喘吁吁,好不容易才把东西运完了。至此,李瓶儿收了几年的金银细软,大多归到了西门庆名下。万一人家起了歹心,那就血本无归了。
第二天一早,西门庆便让来保押着贿银上路了。来保自然不会白跑了,硬是从中克扣了叁十两。这是送给蔡太师的,谁敢过去求证?然后用这叁十两,一路玩到了东京。
有道是:“火到猪头烂,钱到官司了。”不到一个月,陈知府便把案子结了。因为事先得了消息,花子虚死活不承认有钱。说是叔叔去世的时候,操办后事用光了,只剩下几处宅院。
案子一结,花子虚就被放了出来。原以为他会洗心革面的,没想到当天就去找了吴银儿,期间连个“谢”字都没说。这回李瓶儿是真的绝望了,只好去走下一步棋。
既然他拿自己不当回事,那自己还守着干什么。她要把这个家搬空搬绝,等到你没钱没钞了,看那吴银儿还爱不爱你。到时候再讨份休书,直接嫁给你的结拜兄弟。想到这个,李瓶儿觉得特别解气,恨不得马上摊牌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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