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自然不能白吃,于是又来回请西门庆。就这样你请我我请你,两家是越请越热乎。而他也借此机会,和李瓶儿对上眼了。为了迅速搞定李瓶儿,每次都把花子虚灌得烂醉。
这个不用他亲自出手,应伯爵他们愿意效劳。他们可不管什么阴谋,只是觉得机会难得。儘管这样,他还是不敢造次。现在还不能下手,等到她彻底绝望了,自然会投怀送抱。
那天中午,他们又在花家前厅聚齐了。几个人击鼓传花,一直闹到掌灯时分。开始花子虚还算克制,担心李瓶儿会发脾气。经不住应伯爵左劝右劝,最后又喝得酩酊大醉。
花子虚有个臭毛病,喝得越多越是狂放。一会儿要划拳,一会儿要拼酒。应伯爵本来就是海量,见花子虚如此倡狂,便把目标转移了。西门庆趁机退出纷争,藉口解手悄悄去了后院。
李瓶儿正在暗处偷看呢,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西门庆借着酒劲,狠狠在胸前抓了一把。动作之凌厉,差点把乳头揪掉。李瓶儿“啊”地一声惊叫,跌跌撞撞地跑开了。
这下西门庆酒醒了,急得他直拍脑门,连声骂自己浑蛋。自己一直在扮正人君子,这下又露出了本相。忍都忍了几个月了,就不能再装几天吗?万一人家生气了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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