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就是不信,非说他是采花大盗,目的是偷看他女儿解手。
西门庆听了也很无奈,这女人五大三粗的,屁股跟磨盘似的。他就是口味再重,也不会喜欢这种货色。眼看着就要漫过下巴了,应伯爵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。
这下不用废话了,两人合力把他拉了上来。之后又帮他冲洗,还给他换上乾净衣服。就这样还是臭气冲天,熏得人都没法呼吸。西门庆也无暇打听什么了,招呼一声就从后门溜了。
李皂隶没有觉出危险,还认为是个绝佳机会。他刚把韩金釧搂进怀里,武松便冲到了楼上:“你这狗东西!我说他怎么会知道呢,原来是你通的风报的信。”
李皂隶已经吓傻了,连句整话都说不出。武松上去就是一脚:“快说,西门庆那廝藏哪儿了?”李皂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武,武都头饶饶命啊!他,他去楼下解解手了。”
武松最讨厌这种软骨头,他伸手抓住腰带,手一扬扔到了楼下,然后朝茅房冲了过去。茅房里自然没有,他只好再到楼上去找。这家酒楼有点规模,大小包间十几个。
他前后找了一大圈,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,于是又转身奔到楼下。李皂隶已经起不来了,张着嘴狂呼救命。武松看了更加恼火,上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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