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法子。”西门庆酒也醒了:“是啊。要是让武都头知道内情,那我们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王婆听了又不紧张了:“看把你们愁的。那武松就是再有能耐,也不能不让你嫁人吧?武大的‘百日’就快到了,你只要请几个和尚念卷经,再把灵牌一烧,然后就是自由身了。到时候你爱嫁哪个嫁哪个,谁也管不着。”
“自古是,‘叔嫂不通门户’,一个小叔子能拿长嫂怎么样?日后要是问起来,自有老身和他周旋,保证不会出岔子。”听她这么一说,两个人也就放心了。”
那天他们一直疯到半夜,期间是各种承诺各种保证,哄得潘金莲是心花怒放。临走他又丢了几两银子,留作请和尚的费用。随后便让玳安扶他上马,“噠噠噠”地往家里走。
西门庆本来就没醒酒,又跟潘金莲拼了几场,到家已经浑身瘫软了。具体去了谁的房里,他都没有弄清楚。睡到后半夜,他实在渴得不行了,这才迷迷糊糊爬了起来。床边趴着一个女人,睡得七歪八倒的,半边身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这位叫孙雪娥,是先妻陈氏的陪嫁丫环。陈氏在世时,就被他收用了。陈氏死后,便负责各房的饮食。各房要什么饭菜,都由她来安排。多年来尽心尽责,只盼着能再升一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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