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四冷冷一笑:“你有银子也好,没银子也罢,都要还大家一个明白。只有打开箱子让人看一眼,这样才能服眾。”孟玉楼反问道:“箱子里都是奴家的衣服鞋袜,难道四舅也要查吗?”
张四自然不会相信:“老夫又没有透视眼,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”孟玉楼气得浑身直抖,但又不敢硬来。今天是她选定的好日子,真要打得头破血流也晦气。
就在两边僵持不下时,杨姑娘拄着拐杖赶来了。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廝、丫头,就怕打起来会吃亏。薛嫂连忙扶她进屋:“您老人家可来了,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杨姑娘倒不是逃避责任,而是把日子记错了。毕竟是年纪大了,耳朵背得厉害。小廝传话又不准,一来二去便记岔了。要不是西门庆派轿子去接,她都不知道今天过来。
杨姑娘先向眾人道了万福,又朝张四“呸”了一口,然后把小侄子往怀里一搂:“眾位高邻在上,还有张四给我听着,老身可是他嫡亲姑娘!那死的是我侄儿,活的也是我侄儿,十个指头咬着都疼。老身会一碗水端平的,绝不会偏一个向一个。”
张四重重哼了一声:“好个‘一碗水端平了’?我看你是被银子堵住嘴了吧!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西门庆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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