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其事地套在她的手上。
潘金莲立即转怒为喜:“这才是我的好亲亲。你先等着啊!我让王乾娘置办酒菜,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说着便去隔壁邀请。意思是她脱不开身,请王乾娘帮忙操持。
王婆最乐意跑腿了,跑一次比她半个月赚得还多。西门庆掏银子从来不看,一两就是一两,九钱就是九钱。买完了也不过问,剩多剩少全归她,一副大爷派头。
等到酒菜上桌了,西门庆却拽上了:“金莲,我喝不惯闷酒,你弹个曲子吧。”潘金莲连忙取来琵琶,然后便调弦校音。这把琴是她前几天买的,目的就是为了笼络某人。
别看她好久不弹了,但水准一点没降。高亢处如裂石穿云,舒缓时似小桥流水;快乐时如明月高悬,忧伤处似落叶满地。那种深情和投入,特别富有感染力。
早前她弹得也很好,但都是奉命行事。一指一弦必须到位,不然就会受到责罚。今天是她自己开心,自然更加用心了,可以说每个音符都寄託了她的深情厚意。
西门庆听完高兴坏了:“我也算听过不少曲子了,没想到你弹得这么高明。”潘金莲趁机撒娇:“大官人,奴家对你可是百依百顺了,你可不能忘了奴家。”西门庆“啵”地亲了一大口: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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