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续续到现在。其实一年里来平城的次数也不多,开演出近了,就过来一次。
每次来他也不进去,只会在楼道里坐一会儿,然后点根烟,燃结束了就走。
两套房子他一直都没换过钥匙。他有想过沈泊原哪天突然回来,这里还有他的家。
只可惜这里一直都安静得像是上世纪的产物。
第二天他从酒店醒来,丁其又打他电话让他快点回公司,明天就要开始面试新吉他手,算不上多大事情,但也关乎乐队长期发展。
许之湜应了声,起身洗漱,又晃到小区附近的早点铺。
这次回北京大概又要好一阵子不回来,他吃完早饭拐进小区,在楼道边坐了下来。
平城这几年来变化挺大的。
钱姐的甜品店开了分店,她和老公回了老家,平城这里就由其他人代理,偶尔过来;老胡的琴行还是老地方老样子,不过生意挺好,许之湜每年会帮忙宣传;废楼那块地被另一个新老板买下了,推倒后还在重造。
可一切又好像没变。
许之湜每年来这,都觉得还是刚来那会儿,他也不清楚自己是被困在这了,还是不想走。
他看着落了灰对着的两扇门,摸出口袋的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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