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喝着汤,一边联系了之前认识的学录音的同学。
吃完早饭刚到八点,他收到对面的回复。
“我去趟学校。”许之湜说。
“送你吗?”沈泊原问。
“骑小毛驴?”许之湜笑道。
沈泊原无奈地抬抬下巴,“自己去自己去,你的羽绒服我晒在阳台散味了。”
“那我穿你的。”许之湜说。
“衣柜里,你自己拿。”沈泊原说。
许之湜出门后,沈泊原拿了电脑和纸笔坐在客厅。
窗外的阳光很温暖,楼顶、草地、树上,都铺了一层薄薄的雪。今年是平城难得的寒冬,却又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寒冷。
阳台上晒着好几条衣服,轻轻地摇晃着,传过来淡淡的洗衣液香。
沈泊原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平静过。这种平静和前几年不一样,而是一种很踏实、心安的平静。
很多时候许之湜都会给他带来这样的安全感。不管是昨天那句意味不明的“不走”,还是今天说的他没有醉。
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沙沙声,随后白纸上多了一小段旋律。好几年没写歌了,稍作停顿后,他笨拙地抬笔写下一句歌词:“生活像是得救,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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