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”邹昊说,“但其实往往不需要做什么大事。就我们认识那天你上台认真地唱了首歌,还有对着自己想选择的路说‘我要’的时候,那样的时刻是会给周围的人力量的。”
桌上大家都点了点头,碰着杯喝光杯子里的酒。
去演出之前他们才知道邹昊这几年的存款都没有五位数。邹昊说,总以为有梦想,拎着把吉他就可以闯荡天涯,结果连自己父母生病的医药费都付不起。他的女朋友等了他很多年,直到今年因为母亲生病住院女朋友垫付了她自己的大半积蓄,而他却没有办法分担多少的时候,他发现梦想原来连让人吃饱饭的基本能力都没有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也是他们乐队四个人最后一次合体在巴别塔演出。
许之湜站上舞台的时候,有一种这一切像是做梦的感觉,很没有实感。
他知道其实这大半个月里的每一次演出,都是邹昊在对乐队的告别,对梦想的告别。随着演出进行,邹昊的情绪越来越激昂,整个人被汗水浸透。他本是个沉稳安静的人,只好用吉他代替他嘶吼,吼出生活的不易,还有对现实的无奈。
台下的人更多还是专注在喝酒上,乐队只是用来助兴,没有人真正在乎他们的音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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