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“对了钱姐,沈泊原会弹吉他?”许之湜想了想问。
“吉他?”钱姐轻轻拢了拢眉,撑着下巴回想了一会,小声嘀咕着:“我怎么不知道······”
钱姐不知道这个事情许之湜有点意外,因为沈泊原的琴包看样子很旧了,不会是最近才开始学的。
许之湜随口问:“钱姐,你们和沈泊原是以前就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啊。”钱姐说。
许之湜更意外了,他一直以为沈泊原和钱姐他们关系好,可能是亲戚或是以前就认识,这样沈泊原选择来平城就能有个照应在。
钱姐老公解释说:“我们和泊原第一次见是在三年前,他那个时候刚高考完来我们店里吃饭,吃着吃着突然哭了,我们看他穿着校服应该是学生,以为他是考的不好哭呢,就过去安慰他。”
“当时断断续续地反正听他意思是考完就一个人过来平城了,后面知道他没钱也没地方住,就先收留了他几晚,后面他就开始找工作啊什么的,再往后熟悉了,他就来我们店里帮忙,也不需工资,就一直到现在了。”
说着说着,钱姐老公叹了口气,“只是这三年来也没见他回去过,也从来没听他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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