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之后,遗憾吗?”
钱姐手里的活顿住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,怎么了?”
沈泊原轻轻笑了一下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心情是不是很受伤。”
“你可别自己给我脑补一场煽情戏码。”钱姐抬头看着他良久,缓缓地说:“你要是喜欢什么东西不要轻易放弃知道吗,不过遇上挫折了也不要觉得怎么样。”
沈泊原低低嗯了一声,低头盯了会儿左手平平的指尖。
等到沈泊原出去,钱姐老公嘶了一声说:“怎么感觉泊原那小孩儿有心事了呢?”
钱姐看着沈泊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叹了口气,“这么几年你还没发现吗,他就是个闷葫芦,表面开朗得要死,其实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在站台等了一会儿,2路车像昨日重演似的开过,沈泊原下意识朝对面的琴行方向看过去。
许之湜正常下班应该是这个点,今天却迟迟没来。
他并没和许之湜约定过要一起回去,自己杵在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等他意识到应该回去的时候,自己却已经在琴行门口了。
正好传达钱姐的话吧,省得到时候忘记。
琴行前台没人,他推门进去听到吉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