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。
“他是不是……”夏烟还想再问,却被白意远轻轻按住了肩膀。“别想了。”他的掌心很暖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坎要过。我们现在,管好自己就好。”
他说着,往她身边靠了靠,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,像在撒娇:“b如,想想怎么庆祝我们拿奖?我知道附近有家甜品店,据说提拉米苏特别好吃。”
夏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晃了神,那些关于晏屿的疑问暂时被压了下去。
可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的酒店窗口,她总觉得,晏屿那副高冷的面具下,藏着远b她想象中更沉重的故事。
而白意远没说出口的那些话,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