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照进窗帘缝隙时,夏烟正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她猛地坐起身,宿醉般的头痛混着陌生的柔软触感涌上来——身侧的被子空了大半,白意远正r0u着眼睛坐起来,额发凌乱地搭在眉骨上,颈侧还留着点暧昧的红痕。
夏烟刚想往被子里缩,敲门声又响了,带着GU不容置疑的清冷:“白意远,夏烟,醒了吗?”
是晏屿的声音。
白意远显然也没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地应了声“来了”,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套上,赤着脚就去开门。
夏烟僵在原地,手指绞着被子边缘,心脏跳得像要撞破x腔。他们这副样子……被晏屿看到该怎么解释?
要不把他灭口了?
好像不太行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晏屿站在门口,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衬衫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眼神淡漠地扫过室内。
当看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,以及夏烟明显来不及躲的身影时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早就见怪不怪。
“七点半到一楼餐厅用早餐,八点在酒店门口集合乘车。”他语速平稳,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,“别迟到。”
-->>(第1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