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地塞进汽车后备箱时,嘴里还塞着沾了消毒水味的布条。引擎发动的震动透过铁皮传来,她蜷在狭小的空间里,指甲抠得掌心渗出血,却只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。
国外那栋废弃的别墅,墙壁上爬满了墨绿sE的藤蔓,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。
每天清晨五点,她会被冷水泼醒,然后是长达十个小时的格斗训练——被揍得趴在地上时,教练的皮靴就踩在她的后颈,用生y的中文说:“想活着回去,就爬起来。”
有次她被打得肋骨断了两根,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听见门外白家人的亲信在打电话:“白先生放心,磨得差不多了,眼神里那点刺快没了。”
水流突然变得滚烫,烫得她猛地一颤。夏烟关掉花洒,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,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,她盯着地上的水渍,突然就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
指尖冰凉,原来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,从来都没消失过,只是藏在皮肤底下,等着某个瞬间,跟着热水一起翻涌上来,提醒她曾经有多狼狈,又有多拼命地想活下去。
台灯的暖光漫过床头柜,夏烟刚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脏衣篓,指尖还残留着洗衣Ye的清香。床头柜上的备用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屏幕在昏暗里泛出冷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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