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说:“把那碗汤端给小烟,凉得差不多了。”
夏烟立刻点头,脸上笑意更柔:“谢谢。”
她抬眼时,正撞上白霖渊的目光,坦然迎上去,没半分闪躲。
白霖渊这才满意似的颔首,自己舀了勺汤:“听话是好事,但也别太委屈自己。”
整个过程,白意远始终没再多说一句。他切牛排的动作不快,余光却时不时扫过夏烟——她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收紧,却始终保持着得T的微笑;回答时语速平稳,连尾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。而爷爷的目光像探照灯,看似随意的问话里全是掂量,每一句都在丈量她的底线和态度。
佣人换汤上来时,碗沿擦得锃亮,夏烟轻声道了谢,喝了两口便放下,拿起公筷给白霖渊夹了块青菜:“您多吃点这个,看着很新鲜。”
白意远切牛排的手顿了顿,骨瓷餐盘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他抬眼,正看见爷爷脸上露出难得的松弛,而夏烟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,安静得像幅画。餐厅里依旧静悄悄的,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响,却b刚才多了点说不清的张力。
吃完饭,夏烟被安排到后花园,白霖渊在那里等着她。
越过数不清的花朵草木,终于在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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