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后,安父颓丧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回去,这里有我就够了。”
这场意外他没有资格怪孩子们,他最终还是怪无能的自己,恨命运多舛。
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。
曹青然内脏器官严重受损,还因头部的剧烈撞击变成了植物人,治疗需要一大笔钱。
这对本就负债累累的安父更是雪上加霜。
他放弃了重启公司的念头,白天去g些日结的T力活,下午去代驾到深夜再去医院陪妻子。
他一贫如洗,除了每月定期给医院汇款外,其余的钱都花在了姐弟俩的学费上了。
就这样过了好些年。
凌晨的寒风呼啸着刮着病房的窗帘,冰冷的两滴敲击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响动。
他凝望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妻子,隐约感觉到她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虽已经是六月,但似乎有一阵刺骨的寒冷侵蚀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,炭火让狭窄的空间逐渐温暖了起来,他静静的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。
周末放假回家的安淮霖发现了客厅里没有了生命T征的父亲。
安父去世的时候,安依还在读大学,每天画室教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