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在他的工作室外听到声响。
门虚掩着,岑之行坐在角落揉手腕,光线昏暗,看不清表情。
季雨故意在门边踩出些声响。
岑之行循声望来,季雨走过去半跪把灌好的热水袋垫到男人掌心下。
“手又疼了吗?”季雨用的陈述语气,音调有些低落。
“有一点,没多大事。”岑之行的手微微扣着,掩住疤痕。
季雨抿抿唇,趴在对方膝头小声道:“哥,对不起……”
岑之行轻啧,伸手揉他脑袋,“一下雨就道歉,多少次了,嗯?你不烦我都烦了。”
“别烦。”季雨主动把脸颊凑过去蹭蹭。
手疼起来折磨得人根本睡不着,季雨知道的。
他俩在屋里挨着坐了会儿,季雨存着转移对方注意力的念头,一会儿勾勾手指,一会儿玩玩头发。
季雨稍微放松下来才注意到屋里刷了漆的木雕都罩上防潮膜了。
“哥,你手疼还忙活这些干嘛。”
“手疼又不是废了,盖盖膜不费事。”岑之行垂眸瞥他一眼,“免得漆没弄好又一个人郁闷。”
“我没郁闷!”触及到岑之行眼神吗,季雨声音消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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