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后,空气短暂安静下来,大黄“嗷嗷嗷”的叫声到时添了几分生气,虽然季雨听不见,光看着大黄使劲摇尾巴的样子也开心一些。
把东西搬回家,他们谁也没提岑之行右手,彼此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。
季雨把东西归放整齐,忙活完大黄还在小狗门外顶盖子,季雨笑起来,过去把盖子掀开。
大黄汪了一声,走进来等着季雨给它擦四只脚脚。
弄完大黄,季雨过去看了一眼,岑之行应该在画室,门关着,季雨想了想没去打扰。
大黄在玩它的玩偶,季雨回卧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,他在床边坐了很久,整理措辞后,拨通了医院墙上的联系电话。
那是座机电话,数字八位,很好记。
响铃两声后显示接通。
没有一体机,季雨听不见任何声音,电话联系是最不方便的。
但没办法,只有这串座机号码,所以他只能按照想法,一口气把自己的话说完:
“医生您好,我是刚才在您那边拆线的岑先生的家属,我听不见声音,所以只能这样跟您沟通。”
“我想问问他的手现在情况如何?后续护理应该注些什么,能够恢复如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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