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掩厌恶:
“她送我进去过,她始终相信这是病,挺可笑的不是吗?”
季雨手伸过去,轻轻覆住男人的手背。
“那里面……哥,疼不疼啊。”尾音颤抖得不像样。
岑之行反握住他的手抚了抚,视线落在虚空,“小时候的事,就算疼也早忘记了。”
季雨看出岑之行在撒谎,太拙劣,太临时。
季雨喉咙哽咽,用力吸了吸气,眼前模糊一片。
他偏过头去,抽了张餐巾纸擦眼泪,岑之行走过来把纸巾接过去,抬着他脸擦,结果越擦越多。
“怎么又哭了?是我进去了又不是你进去了。”岑之行故作轻松道。
想起百度搜索出来的图片,季雨眼泪掉得更厉害,断线珍珠似的不断滚落。
“我宁愿是我进去,哥……哥哥,当时肯定很疼。”
眼泪模糊视线,他看不清岑之行的的神色,只知道男人把他从座位抱出来,耳边是一声很低的叹息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,别哭。”岑之行右手托着他大腿,左手腾出来抹了抹他眼角。
“还哭?过来亲一下,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季雨眼睛都快被泪水糊上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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