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篓梅子。
春寒料峭,指尖刚沾水的确冷得刺骨,适应之后也还好。
波光粼粼的溪水面下,岑之行的手骨节分明,蜿蜒虬曲的青筋如同盘踞树根,印在冷白皮肤上,漂亮又性感。
季雨盯着看了一阵,好看是好看,心疼也是真的,他默默加快了洗梅子的速度,洗完自己这边的把哥那边的捞来洗。
岑之行简直哭笑不得,“你把我当啥瓷娃娃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季雨有点别扭,他把行哥冻红的手揣进外套里面暖和,指腹摩挲几下,“哥的手是画画的,不用干粗活儿。”
岑之行瞥他一眼,“没这说法。”
“那就当我心疼,我喜欢哥哥的手,不想让它碰冷水。”
岑之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笑,指尖挑了挑他下巴,意味不明道:“有这么喜欢呢?”
季雨抿抿唇,耳根子红成一片,声如蚊讷道:“哥哥别逗我了。”
脸上带疤的修车工的确是蒋识君。
六月江师运动会的时候,季雨被大变样的蒋识君堵在了厕所。
季雨下意识想要逃开,正要喊住最后一个往外走的男生,嘴突然被捂住。
浓烈刺鼻的机油味窜入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