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雨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
几年前岑之行更像独立于事件之外的观察者,那时候季雨感觉自己跟这位城里贵公子隔得很远。
许是时间消磨了疏离感,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,总之不一样了。
他们逐渐变得亲密,岑之行真真切切在他身边,两人之间牵着一条无形的线,不会像风一样突然消失不见。
思绪在季雨脑子里转了一圈,水已经热了,他用手试试,然后接满递给岑之行。
对方低头刷牙的时候,季雨又忍不住想,说不定是因为失去爷爷,他太害怕一个人,才臆想出来的。
他没资格想抓住岑之行,岑之行也不是连着透明鱼线,被他死攥在手里的风筝。
岑之行故意弹弹手指,崩了几滴水到季雨脸上脖子上,打断少年思绪,“光顾着看我,不去看看粥吗?”
季雨如梦初醒,小声“啊”了声,转头跑到厨房关火。
好在没煮糊,只是有些干,粥煮得像饭。
不过行哥似乎不太喜欢桑葚粥,吃两口就把碗放下了,季雨倒是不挑,大口大口吃完自己的,又把行哥的那份拿过来吃了。
岑之行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